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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些話、一些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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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9月 29 |
Archive for 9月, 2007穿牆人”穿牆人”在11月9日要上映了,歷經了兩年多,曾經為這部片,跟鴻鴻一起面對找錢的時光,必須誠實的說,那時工作忙亂,一度我打消要製作的念頭,但是鴻鴻極度的信任眼神及對我們製作體系的支持與瞭解,所以我們還是陪著他,看著他自己以貸款的錢,豪氣的說別人貸款有一棟房子,但是我有一部電影,算算是值得的話語及信心,對此,我無言以對,雖然我很不喜歡導演是負債的情況下來拍片,只能盡力幫他完成此時的夢想,就這樣以最經濟的效益去打造出這部電影,而卓立製片的全力以赴,以年輕的創意為基礎,讓我這個比較保守的監製去看到一部片努力創造的巧思,我想她的支持及帶動工作人員和年輕演員的互相齊心的工作,讓人很感動。 |
| 9月 22 |
Archive for 9月, 2007小湯的文章我喜歡小湯這則mail 關於「東清村三號」的二三事 此次的電影工作,碰到了一位多年不見的朋友。她是位可愛的女孩,未滿三十歲。以前總覺得她心思太細膩,感情太豐富,放在工作壓力強度極大的電影拍攝現場,總是那麼不合時宜。這次的她,數年未見,展現了專業獨立的工作態度,我真心覺得她成熟獨立了,而且熱愛這份工作,並準備好了在這個行業展翅高飛。在閒談中,她告訴我,醫生說,她如果不愛惜身體,繼續做這一行,她的生命不超過十年。 當人擁有某種權力並在執行時加以擴張,也宣示了自己的存在。我們身邊此種人比比皆是;公務員、警察、停車場管理員、大樓保全…..當然還有醫生。最可惡的是醫生,因為有時候他想扮演上帝。先不談這位混蛋醫生吧! 如果繼續做熱愛的工作,生命只有十年….現在就要放棄嗎?那我要做什麼以延長生命?放棄後我能多活幾年?父母怎麼辦?我有機會追求想像的愛情嗎?我能有自己的家庭甚至孩子嗎?我要去哪裡旅行?放棄了熱愛及擅長的工作,何來的經濟能力支持旅行的花費? 我想像著她所面臨的困境,即使四十如我,也無法替她回答。 我送了她一張唱片。陳建年的「東清村三號」。 2005年初夏,我參加了到蘭嶼拍攝電影的工作。也拜訪了在東清村當警察的好友陳建年。那一次的拜訪我極不滿意,因為建年並沒有煮魚湯招待我,倒是他拿起吉他哼哼唱唱起來。他說他最近做了一首歌,詞是別人填的,歌名叫「想你一切都好」,這首歌是獻給所有他關心的朋友,我也在內;簡單的情歌,但在他清亮光明的嗓音中,當唱到「我想大聲問一句,你好不好」,歌聲中透露的誠摯的態度,令我動容。之後他又把他近年的創作,燒了一張CD給我,就是後來的「東清村三號」。 在蘭嶼的工作中,我時常放這張CD。有位工作人員在音樂中想到情緣以盡的學姐而潸然淚下;怒氣衝天的製片突然覺得雲淡風輕,人間本無事;大家聽著聽著,默默的點滴在心頭。這張唱片,成了我們當時工作隊伍的共同記憶。當然,它也勾起了屬於我和席.馬目諾在蘭嶼的歷歷往事,因為這為期一個月的拍攝工作,也是我和好友席.馬目諾最後的相處時光,經此一別,天人永訣。 同年冬天,剛離開俄羅斯的聖彼得堡機場,就接到了電話,馬目諾留下遺言,房子交給我處理。在白茫茫的西伯利亞,閉起眼睛,腦袋裡浮現的是,在滿滿的藍色裡泅泳的席.馬目諾。 處理完台北的雜事,在前往蘭嶼的前一晚,五歲的兒子問我:「馬目諾叔叔為什麼當神仙?」 在前往蘭嶼的小飛機上,陽光透過低厚的雲層,在海面上顯出一圈圈的光輪。兒子的話縈繞不去。 是的,在蘭嶼的席.馬目諾不會改變,而我們卻早已不是原來的我了。在都市裡汲汲營生,對名對利的渴求,在現實的磨難中打滾,我們已經面目全非。躲藏在太平洋上空厚厚的雲層後面,那些離我們遠去的親人朋友,一雙雙飽含淚水的眼睛,他們仍盼望著那當初純真樸素的我。 路途坎坷,世道艱辛。要做的,我想大聲問一句,你好不好? 「東清村三號」,是建年的專輯裡面,我最喜歡的。不帶任何企圖,只是熱愛創作及分享,四十歲的他,已在音樂中顯露了中年人的「透徹」。上個月帶著兒子到台東的加母子灣,和帶著全家的他巧遇,我們一反常態的沒有邀約酒聚。是啊,在閒談中感受到建年幸福滿溢的現狀,他非常好,也就夠了。 親愛的朋友,混蛋醫生告訴妳,必須放棄妳所熱愛的,否則妳只能活十年。我儘管如何的感同身受,但終究只是個旁觀者。但我真確的認為,人生如同盛宴,應酬醡酢,來來去去,終究會曲終人散。我們要珍惜的是,當在路途上巧遇,在熱烈的擁抱之後,我會大聲的問一句,「妳好不好?」 路途坎坷,世道艱辛,但妳會載著滿滿的愛,繼續前行。 東清十三號 想你一切都好歌詞 頭腦變老 模糊的苦惱 一切還好 我要大聲問一句 你好不好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