測試

10月 26th, 2008

心情應該是自己的,理想也應該是自己清楚就好的。

山有多高

8月 18th, 2008

小湯的父親 8/15 清晨離世
人生短暫 藝術長壽
還好小湯拍了 山有多高…

山有多高 (片尾曲)

歌詞:湯湘竹 歌曲:陳井圓

山高高 路長長
ㄧ灣流水 野花香
山高高 路長長
有我同行不孤單

走過的路何止千萬步
哽咽歲月滿佈臉龐
夢中的腳步在流浪
回家的路太漫長

路彎彎 江河藍
鄉愁是最後的家
路彎彎 江河藍
走遍天涯永難忘

(間奏:回想曲)

山高高 路長長
ㄧ灣流水 野花香
山高高 路長長

有我同行不孤單
〝有我同行~不孤單〞

紀念 宋存壽導演

8月 16th, 2008

1993年年尾
我進這行第一次擔任執行製作的電視劇,導演也是第一次拍電視劇的 宋存壽導演,那時我對我的工作,有一種天真的使命感,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製作這塊,對於要跟 宋導演工作,我並未感覺很興奮,只模糊的感覺:啊!!導演以前好像很有名ㄟ,窗外、破曉時分、母親30歲,對於拍出這樣電影作品的導演,現在回想起來,我真的還是個不懂事的小朋友。
我只記得,我們兩個都不會說台語,居然要拍的是台語連續劇!
我們相依為命的南下到 苗栗苑裡拍戲,一待就是3個月。
我也一直記得,在那份工作裡,我是從早到晚忙碌不堪,期間製作助理,道具師一度都離開,我每天身兼數職,盯劇本,管預算,發通告,管演員工作人員,找景,調台北的演員南下,借道具,買三餐,我們住的還不是旅館,演員住的是一棟透天厝,工作人員住的是四合院(也是主景),我還要打掃,處理生活雜項,倒垃圾,管洗澡的冷熱水…
那時我還不太會開九人巴士,所以只有趁著半夜要去倒垃圾,在街上練習開巴士車。
而那時候的宋導演,身體都很健康,只有手會一點點地輕微發抖,我們這小組工作人員,心地都很善良,大家一起做事,一起跟著導演工作,也同時照顧著導演,要導演按時吃藥,我們的演員都是硬底子資深台語演員,每一個都很會演戲,而這些老演員們對宋導演都很尊敬,因為知道導演不會台語,所以每次導演說鏡頭或是安排,他們也都會乖乖的配合,有時候也用很好笑的國語跟導演討論演戲的細節,導演很謙和,總是很有耐心,要求他要求的,有時候老演員們演戲會太過火,他也會說說他們…
幾年過去了,這部連續劇的大部分主要演員們也相繼離開人世,每每我在報紙上看到他們新聞時,總會想起他們那時演戲的情景。
拍完台語劇後,我跟宋導演又接著拍了兩三部台視的八點檔國語連續劇,其實那將近一年的電視劇工作,是奠基了我日後的電影製片工作良好的基礎,因為那個時候拍電視劇,真的是考驗反應也考驗一人可以做無數的工作,練習面對壓力,而且那時還沒有流行使用手機,公用電話也尚未是卡片,我永遠都在收集銅板,到處找公用電話,永遠劇本不會完整,邊拍邊寫,所以場景,臨時次要演員,道具都要在一兩天內,無中生有,我是很佩服宋導演,一個曾經是電影影壇的資深大導演,晚年面對這樣的電視劇拍戲方式,他依然和善的面對一切…

我一直努力的回想著,回想他是否有過生氣的時候,真的,好像從來都沒有!

說 赤壁

7月 9th, 2008

華語史上目前最大投資的電影。
參與拍攝”赤壁”對我來說是個很特別的經驗。

我從來沒看過一部電影有13艘的船艦,最大一艘是35米,可以在水面上漂浮,行駛及船上可以站200名的士兵,我還坐在那艘船艦上跟著吳導演拍片。

我也沒看過原來是一個水庫旁田地,製片組可以費盡心力將它改造成一片土地,包括有民眾的祖墳,也花錢請他們遷移,然後在地上堆起土堆,在土堆上建造曹操的大碉堡,那塊土地還蓋了營寨,碼頭,馬廄等等場地來做為主場景拍攝。

我也沒看過有1000人以上的大陸解放軍部隊及400匹的馬在現場,大陣仗的拍片…

我也沒看過一開機以來平常就是5機的拍攝,(5機就是標準的5組攝影組及5名攝影師還有一位總攝影師),何況還有隨時在旁待命的各式大小型升降吊車,還有小型遙控直昇機航拍…

我也沒看過搭鷹架可以搭到像蓋房子般,10樓高以上而且是一整排的鷹架,只為了攝影機在上面可以推軌道俯瞰我們的打仗的軍陣…

我也沒碰過,在一個中國最大的北影攝影棚裡搭建豪華的都督府,有小橋流水,還有涼亭,及雕樑棟畫的木頭建築,然後可以是因為棚租約到期,強迫我們全部拆掉,清空影棚,還給另一個劇組,我們連拍都尚未拍攝的場景,被迫移到琢州的攝影棚重新搭建…

我也沒碰過,驅車至現場,結果雨大雷大,到了進現場,居然車子可以陷在泥沼中,差點車子開不回去…

我也沒碰過,在山邊三渡現場拍片到一半,轟雷響,滂沱大雨,水像洪水般湧來,夾雜著山石山風,我跟編劇郭箏兩個人跑錯方向,結果差點被沖走…

我也沒碰過,同樣的山邊三渡現場,我們在兩邊石頭搭建的城樓上拍片,正要拍攝下一個鏡頭,只聽轟一聲,另一邊城樓突然倒塌,上面還站有5個士兵,被埋沒城牆下,我們嚇的心臟都跳出來了,急忙衝下樓,喊人救人,最終還好人都救出,但是又因此停拍…

我也沒見過,拍攝遙控航拍大場面,一切都很順利,卻在最後一個鏡頭,直昇機從上面掉下來,差點炸到騎馬的200人士兵部隊,整個器材摔在場地上…

我第一次見到,韓國特技特效的砍人頭,及射箭,他們自製的連環射箭筒,很厲害,可以連發數十支箭,放火也挺厲害的,這個團隊在韓國就是拍攝 太極旗及颱風的團隊,也是拍攝 集結號的團隊…

大大大,大製作、大成本,所有的現場工作人員高達700多人,車輛是120台,也有著120人的司機…

餐飲就不用再描述,因為國際團隊,人員眾多,平常日子是在住宿的餐廳吃飯,拍片現場有搭大帳棚,我們有專業的廚師及服務人員來照顧著還包括點心師傅…

以上是我前年到去年在北京及河北易縣 待了8個月的 赤壁 日子。

回憶 鬪茶

7月 8th, 2008

最近因為台北電影節的關係,很多朋友問我,妳們怎麼會做”鬪茶”這部片?
所以我就寫一篇關於本片的製作心路歷程,讓朋友們清楚。

威像電影會協助製作這部電影,除了還是幫助新導演完成電影夢想外,(雖然這樣寫有點噁心,不過這是實話啊)就是讓台灣的工作人員與日本的工作人員合作增加經驗的交流,而其實也是我第一次到日本京都拍片及到東京看後製SONY PCL的DI調光,是一次非常寶貴的經驗。

拍片我一直以來是強調緣份,因為杜哥的一通電話,2005年秋天,Birdy來到我們公司,開始研究討論他的劇本及拍成電影的可能性。
12月份Birdy得到了日本角川基金,他帶著日本的PICNIC公司的小野先生,介紹讓我們認識,一個很熱情但是沒有什麼經驗的製片人,因為他非常的支持並想拍攝”鬪茶”這部電影,也因為那份堅毅的個性,他始終不放棄,是讓我很佩服的一個日本男人。雖然後來拍片合作的過程中,他實在因為沒有經驗,讓大家在事情的執行上比較辛苦,但是還是一路走來,完成了這部電影。連我自己都覺得像作夢般,充滿矛盾黑色喜劇的過程…

原本這是部日本、台灣、中國合作的電影,06年6月我還記得我跟小野先生因為片原小姐的介紹,認識北京的製片公司,願意投資合作拍片,因為說茶道,大陸杭州的茶葉,也是知名的,我原先設想是三地方都拍攝,那時我一直覺得當初的劇本在中國大陸其實是可以拍攝的。而且有資金挹注,就可以降低風險。
無奈,小野先生對於中國,非常恐懼及害怕,他那次是第一次到北京,完全不了解大陸工作人員的習慣風俗,他有點擔心,而又因為大陸審批的制度,劇本需要送審,因為合拍片的條件關係,可能也跟日本鬪茶製作委員會有些不一樣的方向,所以經過幾星期的思考,後來就放棄了,也因為如此,我在台灣找到的資金,也必須放棄,因為原先我答應的合作方式,是包含大陸的演員及製作,格局會讓台灣投資公司覺得好像還不錯。
沒有了兩地資金,日本方必須重新開始,而我們公司開始製作另外一部電影 “流浪神狗人”,也將資源都給了流浪,之後我去上海北京拍片,而電影 “九降風”也面臨拿到輔導金要開始找錢的狀況,所以一度”鬪茶”這個案子就處於縹緲的狀態,陸續也知道聽到日本方又重新開始修改劇本,小野先生和Birdy也一度的在台灣重新找尋新的製片公司等等。

我想這對於Birdy而言,其實新導演最痛苦的就是面臨案子的不確定,到底能不能完成拍電影的夢想,到底是否可以實踐,他也一直因為如此,沒有確實的工作,因為這個案子的懸宕,後來終於到群之噰公司上班,而也促成慧玲姐的賞識而在電影完成時,終於大膽的出資,拿下台灣的版權。

後來07年初,PICNIC公司終於找到MOVIE EYE公司願意發行此片,給了小野先生很大的信心及鼓舞,然後他不斷的又開始跟卓立製片聯繫,希望威像能夠來製作此片,因為他只信任我們,當然對我們製作體系來說,被肯定是一件好事,只是那時我還在北京拍片,我擔心前面做的兩部片後續的狀況,公司又忙不過來,而 “鬪茶” 劇本一直還是不停的修改,演員檔期也不夠確定,讓人緊張,後來因為卓立製片的想法,讓跨國合作的電影,不是只有我出國拍片,而是讓其它國家的人來到台灣多看看、多合作,因此觀念,就決定拍板合作,我也要求日本方,所有拍片日期,劇本,主要演員必須要定案,資金也需要鎖定,這樣在製作上才可以順利前進。07年8月我們開始與工作人員簽約,正式進入籌備,10月28日我們開拍,拍了1天京都的空鏡,10月29日全組正式開拍,連拍6天,11月3日拍攝完畢,4日回台北,11月7日台北開拍,12月2日殺青。

以上就是這部電影成型的過程。
其實我們跟日方的工作人員相處其實很愉快,雖然還是有很多條件上的限制,所以Birdy要運用他潛藏很久的功力,來隨機應變拍片,也還好我們很幸運,沒有因為天氣的限制而拍不完,他脾氣不好,但是我覺得至少他真的很努力。
(哈哈哈,因為其實我們的脾氣是更不好的!!)
我也曾經告訴過他,因為他付出的努力一定會有回報的,而且新導演的第一部電影在日本7月中旬要上映,90幾個拷貝,我覺得他非常的幸福,當然那天在電影節閉幕片結束後,我看到那麼多的觀眾圍繞著他簽名拍照,也是替他高興。

另外一點我還是要誠實的說,因為Birdy其實是有喜劇的才華,他最想拍攝的其實是像周星馳導演及演出那樣的電影,只是可能碰到日本方希望拍攝關於茶的電影還是要有一點文雅,我也認為新導演一開始要做比較戲謔搞笑的喜劇電影,找錢難度可能比較高,而因為有了日本資金,所以想要拍成第一部電影,一定要做某種程度的配合甚或妥協,所以老話一句,找到限制找到自由。我說–其實是從限制中找到自由的樂趣。